到他已经踏入了一个无底深渊,他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进去的,如果他退了,如果在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之后宣布撤军,那么整个白头鹰在国际上的威望都会受到毁灭性的重创。
我们的盟友会怎么看待我们?南棒会怎么想?大不列颠和法兰西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合众国是一个不可靠的保护者,一个遇到困难就退缩的懦夫。
而那些还在观望的中立国家,会毫不犹豫地倒向红色阵营,这种代价,是任何一位合众国总统都承受不起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要穿透时空,直接与那个未来的、深陷泥潭的约翰逊对视。
“更何况,他们用敢死队,用敢死队!北越能派出一支敢死队,两支敢死队,但他们难道有源源不断的、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敢死队吗?
每一次自杀式袭击都要搭上一条人命,我不信他们的命比我们多。”
杜鲁门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但在这激动的背后,却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虚弱,那是一种在逻辑上找不到出口、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先耗尽资源的绝望。
“只要我们坚持住,只要我们持续不断地轰炸,他们的有生力量最终会被消耗殆尽,他们的抵抗意志最终会被彻底击垮,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