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硫磺味就越浓。
赫尔佐格走在前面,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疲惫,是因为兴奋。
几十年了,他终于带着完美的容器回到了这里。
只要把绘梨衣推上阵法中枢,注射古龙胎血,启动那套早已刻好的符文序列,白王圣骸就会在她体内苏醒。
然后他只需要完成换血仪式,就能从这副苍老的躯壳中彻底解脱,君临所有混血种之上。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阵法的暗金色光芒已经照亮了整个地底空间,那些古老的符文在脚下缓缓流转。
他站在光芒中央,伸出手去牵绘梨衣。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从阵法光芒照不到的阴影中传来,平静得像被刀锋划过。
“老爹,好久不见。”
源稚生从阴影中走出来,鬼丸国纲的刀鞘在符文光芒下泛着极淡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