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和一众士卒瞪大眼睛瞧着每一个人,生怕多走了一个。
宁南面色有些焦急和无奈,扭头朝阿林道:“阿林兄弟,若是景王爷真有半分不测,本官……本官可就真的得一头撞死在正阳门下了。”
脸型方正、胸宽体阔的阿林平静道:“宁副使放心。届时有本官随宁副使同往,韩清贼子必不敢对宁副使稍有动作。宁副使只须与其虚与委蛇一番,迎回景王,当属易事。”
宁南苦笑道:“你说得倒简单。本官一去,他要本官写血书、承诺北伐什么的怎么办?”
阿林道:“宁副使但写无妨,什么血书绝不影响你我两朝结盟之事。”
“本官若是去了,他还是不还景王怎么办?比如说,非得我朝使团先离开京城,断了结盟一是,他才放人怎么办?”
阿林摇头道:“我们只妥协一次。不可能妥协第二次,若是对方不放人,本官当即便会领兵追杀此獠。”
“那就好。”宁南点了点头,“言而无信的贼子,绝不可轻信第二次。你不动手,本官也会动手,不如此,他反倒更不会放我朝景王归来了。”
“宁副使所言极是。”
“等会儿我们绕到永定门,出城门后,还请阿林兄弟带着众弟兄跟紧一点。”
“宁副使大可放心。”阿林平静地提着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