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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人慎言!王爷千金之躯,岂容你随意污蔑……”
尚方宝剑出鞘一半,寒光晃在长史脸上。
孙传庭没废话,头也没抬。
“带上来。”
两名亲兵拖着一个发抖的老头走进来,一脚踹翻在长史脚下。
“长史大人,这就是你说的病重账房?”
孙传庭看着地上的老头,声音带着嘲弄。
“他连算盘的上下档都分不清,手上一层老农的茧子,你告诉我,这是管着秦藩几十万两流水的大账房?”
长史额头冒出冷汗,结巴起来。
“这……这确实是张先生,他病糊涂了,不记事……”
孙传庭站起身,刀鞘磕在长史肩上,压得他双腿发颤。
“给脸不要,搜。”
一名带队的白杆兵副将快步走来,抱拳道。
“大人,后院搜过了,没人,但有口古井不对劲。”
“怎么不对?”
“井沿长满青苔,没人打水,但水温比外面高得多,而且井口周围有新鲜泥脚印,泥是黄泥,不是后院的黑土。”
孙传庭眼神一厉。
“放人下去。”
长史双腿一软,瘫在地上,嘴里念叨。
“完了……”
半个时辰后。
井底地道。
地道里湿气很重,两侧点着油灯。
白杆兵叼着短刀,顺着绳子摸到底。
没走多远,前面传来车轮压过青砖的动静。
几个秦府死士正推着装满铁皮箱的独轮车往外赶。
“留活口!”
副将低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