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桐,看着我的眼睛。”
徐泊琂沉声重复。
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回答他的问题。
宋疏桐茫然的去看他,视线描摹徐泊琂的眉眼、轮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只是目光交汇的伊始,下意识便这样做了。
徐泊琂问她:“你当真要跟着徐禹赫走?”
宋疏桐:“我……”
要……走……吗?
潜意识告诉她,她深爱徐禹赫,爱了很多年,一朝得偿所愿,她应该全身心的依附,可……
为什么,徐泊琂质问她的这一瞬,她竟然会……
会觉得恍惚?
见宋疏桐出现了迟疑的情绪,徐泊琂心下稍松:“过来,桐桐。”
今天的婚事告吹,但徐泊琂有能力尽量消除这件事情带来的影响。
他会护着她,跟许家商讨出合适的解决方案。
宋疏桐卷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一下,两下。
徐禹赫收紧了手臂:“桐桐?”
这一声将宋疏桐飘远的神志清晰拉回:“我要跟……徐禹赫结婚。”
徐禹赫:“大哥,请你尊重桐桐的意愿。”
他说:“我们两情相悦。”
徐禹赫低头吻了吻宋疏桐的额头,“桐桐,你亲口告诉他。”
宋疏桐:“我很爱,徐禹赫,我们是真心相爱。”
婚礼现场,互诉衷肠不是宋疏桐和许知衍,俨然成了宋疏桐和许知衍。
徐、许两家颜面扫地。
徐父当场宣布将徐禹赫逐出徐家,“日后徐家跟这个逆子再无瓜葛!”
这也就意味着,两家联姻正式破产。
许知衍还在试图阻止,但徐禹赫握紧了宋疏桐的手,两人没有任何迟疑的朝门外走。
安保队长看向徐泊琂。
徐泊琂深深的,沉沉的,闭上了眼:“让他们走。”
小骗子。
无论哄人的时候再如何信誓旦旦的要徐禹赫划清界限,临到头,依旧头也不回的跟着他走了。
难怪,不肯出国避避风头。
难怪……
徐泊琂自嘲的笑了声。
徐禹赫名下的资产都被冻结了。
宋疏桐手中握着巨额的遗产,但徐禹赫不肯再用。
曾经,这笔钱在徐禹赫眼中是宋疏桐随时离开他的底气,他想尽办法的弄走,现在……
不用了。
两人被赶出了四方城。
这一条却是徐泊琂个人的意思。
宋疏桐没机会再去看望做移植手术的裴青,前脚从婚礼现场离开,在事情还未彻底发酵,弄的满城皆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