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赶出了这座城市。
宋疏桐轻声问身旁的徐禹赫:“泊琂哥哥,是在……保护我们吗?”
徐禹赫开车的手轻顿,没有回答。
宋疏桐轻轻靠在他肩上,说:“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同样的话,在他们情浓的那些年,宋疏桐也说过。
她总会说:“徐禹赫,没关系,不是人人都要长成泊琂哥哥那样持重的模样,你也有你的闪光点,我会一直陪着你。”
是五年前搅散宋疏桐和徐泊琂的心虚愧疚,是自知宋疏桐崇拜爱慕的人是徐泊琂时的自卑,让徐禹赫疑心生暗鬼,渴望通过另一个女人来验证宋疏桐的真心。
却终究将她越推越远。
徐禹赫悔恨交织,既然把人哄骗的追到手,为什么还要一心等待大哥有稳定伴侣后才能彻底放下心。
既然做了,就一早该让那份愧疚和心虚去见鬼!
怪他,太年轻。
车子驶入临市一寻常住宅。
两室一厅的布局,一厨一卫,对于习惯了住大别墅的二人,显得格外逼仄。
但这却是徐禹赫现如今能租住到的最好选择。
徐禹赫推开入户门站在小玄关处时,整个人沉默了很久。
宋疏桐宽慰他:“没关系,等我们找到工作,很快就能换大点的房子,这个房子虽然小了点,但……嗯……环境还行的。”
环境还行几个字还没完全落下,楼下刺耳的鸣笛声就如入无人之境,传了进来。
声音大到宋疏桐下意识的捂住耳朵。
等她想起来照顾一下徐禹赫此刻脆弱的自尊心时,徐禹赫的脸色已经涨的通红,四目相对的瞬间,徐禹赫连耳根和脖子都红起来。
宋疏桐楞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
徐禹赫看着她,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头歪头,如同所有浓情蜜意里的小情侣一般无二。
宋疏桐轻声说:“没关系,这也算……嗯……人生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她有钱,很多钱,但是因为深爱身边的这个男人,所以愿意陪他做回普通人,寻常爱人。
徐禹赫闻言,情动的想要亲吻她,但室内实在燥热,他们都出了一身汗,亲密接触的皮肤让宋疏桐感觉黏腻的难受。
她抬手撑在徐禹赫肩上:“都是汗味。”
徐禹赫闻了闻自己身上,轻咳一声:“一起去洗澡?”
宋疏桐轻轻挑眉,“你……不是最假正经,你洗澡我上次闯进去,你还把我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