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滚烫热烈的目光,只曾经出现在徐禹赫的梦里。
他唇角沾染笑意,心底却荒蛮丛生。
偷来的爱意怎么不能算是爱意呢。
婚礼主舞台上,司仪尽职尽责的用包涵热情的声音询问:“此刻,新娘新郎即将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在场的各位亲朋,如果有人清楚二位新人之间存在无法成婚的阻碍,现在便可站出来说明;
倘若没有,便请从此刻开始真诚的祝福他们岁岁相守。”
台下众多的宾客,都是微笑的看着台上,这样常规的婚礼流程,鲜少会有什么意外。
众人都在等这一项流程被快速过掉。
可——
台上的宋疏桐微微转过身看向了徐家那一桌。
徐泊琂眸色暗了又暗。
人生走过大半的徐父徐母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皱眉,虽然他们都不相信宋疏桐会在这样的场合让徐家下不了台,但——
宋疏桐朝台下……伸出了手。
是邀请,也更像是孤注一掷的邀约。
台下众多的宾客看到这一幕,交头接耳起来。
许知衍的父母皱眉看向台上的儿子,许知衍也察觉到了异常,虽然不知道宋疏桐是在朝谁伸手,但婚礼进行到此刻,当场悔婚的话,两家都要颜面扫地。
“疏桐,有什么事情咱们婚礼结束再解决。”
许知衍笑着去握宋疏桐的手,试图用十指相扣来缓解此刻僵硬的氛围,同时给司仪示意——继续按照婚礼的流程走。
但——
宋疏桐一直看着台下。
议论的人声越加鼎沸中,主桌的徐禹赫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旁的拐杖成了摆设。
他大步流星的准备朝台上走。
徐泊琂长臂一把将他按住,拦下他的去路:“徐禹赫。”
徐禹赫嘲弄的唇角勾了勾,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大哥,桐桐她在等我,她不愿意嫁给一个陌生人,你看不出来吗?”
自幼,徐禹赫就是个恣意嚣张到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把天捅出个窟窿的事情他都没少干,今天却是集大成者。
他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这满堂的宾客见证,他和宋疏桐才是情投意合,恩爱缱绻。
无论是徐泊琂还是许知衍都不是她的归宿,唯有他,唯有他!
徐泊琂眸色晦暗的看着徐禹赫,“想被逐出徐家,是吗?”
今天徐禹赫只要踏出这一步,无论是为了给许家个交代,还是给众多宾客个交代,徐禹赫都会被逐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