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烧红的烙铁探入冷水的声音响起。
一股浓烈的白烟,从木雕和心脏接触的地方冒了出来。
那股腥臭、阴冷的气味,在白烟中飞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来自洪荒猛兽的威猛气息。
插在心脏上的七根乌黑长针,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压住了!真的压住了!”一贫道长激动得浑身发抖,“煞气被镇压了!它和施咒者的感应被这股霸道的愿力强行切断了!”
周正的对讲机在这时又响了起来。
“报告!报告上校!病人的生命体征……稳住了!不再下降了!”
马东和王鹏几乎同时吼了出来。
“真的?!”
“千真万确!生命体征稳定住了!但是……但是他们身上的黑斑没有消退,反而……反而收缩成了七个点,正好对应……心脏的位置!”
一贫道长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他凑到那颗心脏前,死死“盯”着那七根仍在震动的黑针。
“不对……这咒还没破。”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陈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和惊疑。
“小友,你这法器虽然霸道,但只是镇住了咒引,截断了对方的催动。可这七煞穿心咒的根,已经扎进了那两个人的命脉里,时间一长,他们还是死路一条!”
陈立站起身,掸了掸手上的灰尘。
他看了一眼那颗被木老虎死死压住的心脏,然后转头看向一贫道长。
“这才是专业。”
一贫道长一愣。
“什么专业?”
陈立指了指地上的心脏和木雕。
“你只知道用莲花的生机去冲,去解。那是治标不治本,甚至会把人和咒一起冲垮。”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专业,是找到源头,然后把它连根拔起。”
陈立拿起周正的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院子。
“周正,给你一个新任务。”
对讲机那头的士兵立刻回答:“陈先生请讲!”
“以鬼见愁为中心,给我查,方圆百里之内,所有懂玄学、会道术、看风水的家伙。”
“尤其是那种……”
陈立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茫然的一贫道长。
“喜欢装瞎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