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简直判若两样。

周芸咬了咬下唇，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带上了几分楚楚的颤意：“陆总……您是不是很烦恼？”

陆京辞没搭理她，觉得她可能是脑子有问题，没话找话，因为他们并不熟。

她一个月薪几千的实习生，过来问他这个总裁是不是有烦恼，到底谁该有烦恼？真是莫名其妙。

周芸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两步，“我刚才从那里经过，无意中看到了，您是跟许总闹矛盾了吗？”

“许总也真是的，您每天日理万机，她不体谅您就算了，还要把您赶出来……”

边说着，她睫毛颤了颤，流下了几滴清泪，整个人就像是风雨打蔫的小白花瑟瑟发抖：

“不像我，我虽然刚入职，但我看到了您的辛苦，真的很心疼您呢……”

门外，靠着墙角偷听的许雾凝：“……”

她的脸色黑了黑，真是茶香四溢。

她许雾凝，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小绿茶，无论男女。

周芸的声音还在继续，温温柔柔的，像是在替陆京辞鸣不平，又像在递一个倾诉的台阶，“陆总，我知道您很伤心。”

“您都可以跟我说的，我知晓您的不容易，也很仰慕您的能力，您是我的榜样，您走到今天，一定也很累吧。”

陆京辞在听到她提许雾凝的时候，浑身的气息就变了。

他手中的笔顿了顿，慢慢地勾起了殷红的唇角，睫毛下的漆黑眼眸阴戾幽寒，深暗不见底。

周芸看到他笑了，心里一喜，以为是自己的话说到他心坎里了，她又往前迈了一步。

“陆总，您笑了，您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对吗？”

门外，许雾凝听到周芸的话，冷笑了一声。

好家伙，陆京辞竟然敢笑？他还真觉得被别人共情上了？

他自己不是绿茶吗？鉴茶能力还这么差？

她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骨头咯吱咯吱地响。

很好，他马上就要再加一个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