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
周芸边说着,离桌子已经很近了,见陆总笑容越来越深,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眸光一闪,脚下突然一滑,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打了个滑,整个人朝着陆京辞的方向倾倒了过来。
手里的那份表格掉在了地上,而她本人则准确无误地,带着精心计算的惯性,朝陆京辞的怀里摔去。
在她朝着陆京辞扑过去的那一刻。
外面的许雾凝脸色顿时就更沉了,她捂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有点酸酸的,像喝了什么醋。
还有点隐隐作痛,像是自己的东西要被人抢走了的感觉,很奇怪,很难过。
那一瞬间,许雾凝想了很多。
陆京辞他要是抱别的女人,变脏了,她就不要他了,他如果变成了脏脏的鸭,她就会换别的鸭。
她的鸭,怎么能去抱别人呢?她才是金主。
她才不会要他,对,才不要。
不管以前他被判了多少次死刑,那些气都已经消了一大半了,可这次,她是认真的,他不会再被原谅了,要彻底无妻徒刑了!
许雾凝的嘴唇都没有血色了,浑身都开始颤,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
然而,她预想中的画面却没有出现。
周芸想象中的怀抱也没有出现,预想中温热的胸膛,扶住她肩膀的手,还有那句关切的“你没事吧”,统统没有。
周芸只觉得身前一空,重心彻底失控。
“啊!”
她惨叫了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陆京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迅速地躲开,站在了一旁,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冷冷地俯视着她。
周芸趴在地上,姿态狼狈,蓝色裙摆下的膝盖传来了火辣辣的疼,她疼得起不来了。
她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陆总,她以为,以陆总温雅善良的性格,怎么都不可能会躲开。
可对上陆总的视线,她的脸“唰”地白了,只觉得后背发凉,头皮发麻,浑身不寒而栗。
那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陆京辞眸底翻涌着极重的戾气,郁郁沉沉,就那么寒戾地盯着她。
他刚才被凝凝赶出来正烦着呢,没想到这个女人过来找事,火上浇油,他声音凉如冰窖,毫不留情:
“茶叶喝多了吧,你怎么这么茶?你在茶什么?茶里茶气的真的很烦。”
“还有,凝凝怎么样,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吗?”
他目光幽森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