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忘了,我早就嫁过人了,何来破身一说?别说这些了,快去打一盆清水来。”
看着她满目荒芜的模样,嬷嬷满心酸涩,低声应下:“……是。”
婚礼在西戎皇宫举行,场面空前盛大。
周屿立在人群之中,眼睁睁看着陆宝珠身着大红嫁衣,一步步与拓跋慕行着礼。
他心底翻涌着无尽悔意。
今日一时失控,那般折辱她,此刻却只剩满心荒芜。
他自问堂堂七尺男儿,为何三年了,依旧放不下这道心结?
为何偏偏要用最不堪的方式,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他明明还有未婚妻,本该早已过去的。
周屿在心底自嘲:周屿,你可真不是个人。
眼前新人拜礼的盛大场面,在他眼底渐渐模糊褪色。
他整个人沉陷在无尽的纠结与自责里,浑浑噩噩,连何时跟着新人仪仗回了九皇子府,都全然不知。
府邸宾客尽数散去,庭院暮色沉沉,只余下满地冷清残席。
“国公爷请留步,我家九皇子有请。”
周屿回神,眸色微沉,冷声反问:“你们九皇子此刻该在洞房,寻本公何事?”
他不由揣测:难不成是自己今日对陆宝珠太过狠戾,她身上痕迹被拓跋慕看见了?心生不悦,要找自己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