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嫁衣可真美呢,陆宝珠你知道吗?老子竟然幻想过你穿着嫁衣嫁给老子。
你说我到底是有多蠢?”
周屿一层层解开那鲜红的包裹,似饿极了却又不急着吃那包裹里的两个馒头,只把它们攥在手里,死死揉捏,直到揉碎了。
才一口口吞下。
“这喜服可不能弄脏了。”周屿又往下剥去……
“陆宝珠这三年你在上京城有多少男人?老子只稍稍bo,弄。你便如此了。”
周屿发了疯似的要着陆宝珠,似乎要把这三年憋的郁气都搞出来,发泄在陆宝珠身上。
“国公爷,国公爷,吉时到了。西戎的九皇子在驿站外等着接亲呢。”外面伺候的人急得团团转转,里面那声他们怎么听不出来是干什么?
公主的惨叫声,和那痛苦又抑制不住的呼喊声,国公爷的折辱声。
公主什么时候得罪了国公爷?
现在他们在西戎,命全在攥在国公爷手里,没人敢进来阻止。
终于,周屿结束了疯狂又麻木的荒唐行为。
陆宝珠如同破碎的娃娃般,似乎没了声息。
“陆宝珠,你的九皇子来接你了,起来,把嫁衣穿好,不许擦洗。”
宝珠艰难的从榻上坐起身。
周屿的衣袍没有一丝凌乱,还整整齐齐穿在身上。
而她……
“周屿这样不行的!你,你让我清洗干净!若是九皇子看到我这般,定不会放了皇弟的!”
周屿冷声道:“他敢不放?老子便灭了他整个西戎!”
“周屿,你别这样……”
他本以为折辱陆宝珠,能报三年前被她肆意抛下的仇,能泄心头之恨。
可真做完这一切,那积压三年的郁气非但没消,心底反倒愈发沉闷烦躁。
周屿不再理会榻上的人,面色阴沉凛冽,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公主!公主!”屋外两名嬷嬷连忙推门进来。
陆宝珠慌乱扯过散落的喜服,死死将自己遮掩严实。
嬷嬷又急又痛,红了眼眶:“国公爷他竟敢如此凌辱您!公主您放心,待我们返回南昭,奴婢必定如实禀告陛下、皇后,陛下定会重重治他的罪!”
“别。”陆宝珠声音沙哑虚弱,轻轻摇头,“千万别告诉父皇母后。”
嬷嬷满脸不解,痛心疾首:“为何?您是堂堂南昭长公主,今日便大婚嫁与西戎九皇子!他这般肆意破了您的身,您往后在西戎如何立足自处?”
陆宝珠抬眸,眼底盛满凄然,凄惨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