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烟灰,叹口气:“还能是啥?前几年股东分红扯皮,积下的疙瘩太深。军管会刚来过,让停业理顺劳资关系。你这几天先歇着,等通知。”
聊了几句,何雨柱骑车把师父送回家。
师娘迎上来:“爷俩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
“丰泽园,歇业整顿。”王世珍声音沉,兴致不高。
进屋,何雨水正趴在桌上翻小人书。
“师傅,哥,你们回来啦!”
“嗯,雨水在家乖不乖?听不听话?”
“哥,师娘对我可好了,还给我买了小人书呢!”
何雨柱伸手揉揉妹妹头发,目光落在桌上那本崭新的《鸡毛信》上,眼神一下子软了:“师娘待你好,你以后就得懂事,别给人添乱。”
师娘端来两碗晾好的绿豆汤,一人一碗,叹了口气:“好端端的丰泽园,说歇就歇了,你们爷俩往后靠啥吃饭?”
王世珍仰头灌了一大口,眉头拧着:“还能咋办?等军管会消息呗。叶首长亲口讲过要保丰泽园,老字号,不能真倒在这儿。”
何雨柱捧着碗,心里倒不慌。四个月扎扎实实学鲁菜,精神头儿养出来了,寻常菜式闭着眼也能复刻个七八分。就算丰泽园歇得久些,他手里这活计,饿不着。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说:“师父,前两天您教的葱烧海参,我昨儿试了试……海参发得还是差点火候。您啥时候得空,再指点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