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离开之后,秦秀秀立马拉住南溪的手,焦急地问道:“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忽然结婚了呢?那个人看起来——”
她又气又急,陆执看起来身价不菲。
她并非认为南溪配不上,是在担心南溪为了钱委屈自己,愧疚地说道:“你实话告诉我,医药费是不是他出的钱?”
“我们已经结婚了,您也是他的长辈,让他出钱怎么了?”南溪含糊说道。
气得秦秀秀一阵心疼:“那你也不能为了钱委屈自己啊?要是这样,我宁愿不治了——”
“妈!”
南溪瞪大双眼:“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说什么气话呢,再说……”
她顿了顿,唇角挂着一抹笑意,垂眸认真说道:“陆执对我很好,从来没有让我受委屈,我也……不是勉强。”
南溪隐去许多,只说两人是在工作时认识的。
严格来说也并未说谎就是了。
秦秀秀仍然放心不下,满心都是疑虑:“妈妈只是不希望你步入妈妈的后尘,我当初一步错步步错,还害得你跟着我吃苦,现在怎么能又因为我生病,害得你的未来?”
“妈妈,我真的没有受委屈。”
“陆执他,真的很好,比任何人都光明磊落。”她握着秦秀秀的手,语气眷恋,郑重道:“真的,如果非要说谁受委屈……那也是我欠他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