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医院,一路上难以掩饰紧张近乡情怯的的心情。
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掌心,心乱如麻,又惊又喜。
陆执郑重握住南溪掌心,沉缓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安抚:“别紧张。”
“我知道。”她咬着唇瓣看向窗外,迟迟静不下心来。
下了车之后,几乎小跑着来到病房,在门外时却忽然停下脚步,握着门把手怎么也按不下去。
陆执叹了口气:“如果担心的话——”
下一秒,南溪坚定地打开那扇门,看清躺在病床上安眠的人影时,瞬间红了眼眶。
她抹去眼泪靠近秦秀秀。
秦秀秀已经不需要那些仪器才能维持生命,整个人因为病痛而格外枯瘦,呼吸轻的能停下一只蝴蝶。
她在睡梦中,好似心有所觉。
缓缓睁开眼,一眼落在南溪身上:“……小溪?”
南溪泪如雨下,蹲在秦秀秀的床前:“是我,妈妈,我来看你了。”
她捧着秦秀秀的双手,心中又是一阵酸楚,这双手骨瘦如柴,几乎只剩下一张薄薄的皮。
即便虚弱至此,秦秀秀仍然试图安慰南溪:“别哭,妈妈好着呢。”
她虚弱的双眼细细描摹南溪的脸,欣慰道:“长大了,变漂亮了,我的女儿一定很优秀,我都跟他们说不要告诉你了,免得打扰你工作。”
“工作哪有你重要。”南溪埋怨道。
她动作放缓,生怕惊扰到了秦秀秀虚弱的身体,好像碰一下就会散架。
看得陆执心生无奈,说道:“医生说正在恢复,秦女士的情况很乐观。”
南溪难得没有回呛,跟着笑道:“我知道我妈妈一定能逢凶化吉。”
直到此时,秦秀秀才终于将目光从南溪身上移开。
见是个丰神俊朗,贵气十足的年轻男人,她闪过一抹惊讶和无措:“小溪,这是……”
“伯母好,您叫我陆执就好,我是小溪的丈夫。”他温声一笑,很是唬人。
还是将秦秀秀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反复看向南溪求证。
南溪无奈失笑,只好点了点头:“我已经结婚了。”
“这……”
“您才刚醒没多久,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
南溪看出秦秀秀想说什么,安抚地打断,并温声对陆执说:“你能帮我去买些好消化的午饭吗?顺便问一问妈妈的药还够不够。”
陆执深深看了一眼南溪,并未拒绝:“好。”
等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