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要问,你就说不小心掉地上摔碎了!”
路小凡“哦”了一声,他当了这个“便宜”新郎官,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不起眼到走在村里哪里都有人搭讪恭维。尽管路小凡是知趣的,是低调的,但也经不住大家的一众追捧。
不要说在路家这些亲戚的眼里,即便是路小凡自己,也有一点觉得或许自己真有那么一点不凡,才叫贝沫沙这样的贵人一眼就相中了。
当路小凡穿上他那身偏黄的咖啡色西装,想起要娶的是贝律心那样地道的京城女孩儿,会有像贝律清那样耀眼的大舅子做亲戚,整个人都有一点飘飘然了起来。
门口敲锣打鼓响了起来,路妈将大红花别在路小凡咖啡色的小翻领西服上,话音有一点颤地道:“凡凡啊,从今天起你就是大人了。”
路小凡应了一声,回过头去跟路爸道别,路爸一直在屋里抽烟,听见路小凡的声音,只挥了挥手道:“去吧,去吧!”
贝律心待在隔壁刘老太家,路小凡走两道门也就算是迎亲了。他被人簇拥着进了屋子,去敲贝律心的门,但敲了半天,贝律心也不开。
路小凡听着背后村民们的窃窃私语,急得背心都冒汗了,而就在路小凡骑虎难下的时候,有一个人走到了边上,路小凡一闻到那种很淡的香气,立时心情变得振奋。
“律心,开门。”贝律清的话非常简单,但比路小凡结结巴巴,持续敲上不下一个小时的门都要管用。
门很快就开了,贝律心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坐在那里,脸上也没有涂脂抹粉,但被那身白色的礼服一耀,倒是显出几分自然的红晕。
她是如此高傲又是如此愤恨地看着刚剃过头,又换了一身新西服的瘦小的路小凡,她的表情带着一种垂死布谷鸟般的哀伤跟不甘,以至于让路小凡觉得跟她成亲像是在犯罪。
村民们对有人穿白色衣服结婚是一脸的震惊,这又不是参加葬礼!
好在来宾还有几位见过世面的,说西洋人爱穿白衣服结婚,人家大城市里来的小姐要用西洋人的结婚方式。
“西洋人真有趣,结婚穿白的,葬礼穿红的。”
“胡说什么,人家结婚穿白的,葬礼穿黑的!”
“你又瞧过?我就说穿红的!”
“不管怎么说,咱又不是西洋人,穿得跟奔丧似的结婚,这姑娘这不明摆着给老路家下马威吗?”
“你们知道什么,人家是招女婿,老路家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