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儿子白送人,看还把路妈神气的!”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怨不得那媳妇过门穿白色,这明摆着是在说她过门,就是送她婆婆出殡吗!”
“就是,排场再大有什么用,将来总是要过日子的。别看我们家小凤没这媳妇洋气,可是要说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这京城里的媳妇都不如我家小凤的一个角。所以说他们家大的路小平,一个大学生,怎么追着我家小凤,不去追那贵人家的女儿呢,人家书读得多,有见识!”
村民们立即对小凤妈道:“可不是,这媳妇又不是摆来看的,要会持家做事,你们家小凤一看就是个能来事的!书读得多,这道理啊就是明白一些!”
众口一词,都似路家攀上这门亲事,没有跟村子里的女孩儿结亲,那真是吃了一桩大亏,而且话又说回来,路小凡—这孩子村子里的姑娘兴许还都瞧不太上。
村民们习惯将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踩在脚底下,路小凡就在他们一连串的七嘴八舌当中,将贝律心迎进了门。
贝律心一进屋就吐个不停,路小凡七慌八乱地将她扶着坐下,连忙出门去给她倒水。门外的路小平已经开始组织村民上车奔赴饭店,村民们一拥而出,路家大院倒是顿时清静了起来。
路小凡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路爸压抑着大吼了一声:“这事要让贝家给个说法!”别看路爸走路仰着头,带着风,拉着一张黝黑的脸,威严得跟个包公似的,其实他轻易是不吼的,尤其在路妈的面前不敢吼。
路妈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里带着尖刻:“怎么给个说法,退亲?”
“退了,又怎么了?她闺女不清不白,怎么不能退?她连累了我们家小凡,我们退了她的亲,还不用退她的彩礼!”
关于贝律心的肚子,路妈半声也没吭,路爸几次想要指责,都被她压了下去,眼看着这不清不白的女人进了自己的家门,路爸终于跳了起来。
路妈一声冷笑:“你想叫全村上下都知道你媳妇没过门,你儿子就收了一顶绿帽子?退了这门亲事,他也抬不起头来!路振兴,我告诉你,别以为我张彩凤跟你似的眼皮子浅,光想着那两千块的彩礼!她贝家的闺女不干净,瞒着跟我们路家的儿子结亲,那就是他们贝家欠了我们路家的!”
路爸的气势在路妈的面前从来是敌进我退,路妈的声调不高,但透着一种尖利,路爸立时便不吭声了。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