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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冰凉,手脚发颤,又瞬间被滔天怒火取代。
“松手!”
薛景晏转头看向她,当目光和温氏暴怒的视线撞在一起的时候,眼底没有半分怯意。
他突然笑了,随后松开上官楚瑶的脖子。
脖颈间的束缚稍稍松动,上官楚瑶濒临溃散的意识稍稍回笼。她浑身脱力地瘫软着。
她的喉咙火辣辣的剧痛,看着薛景晏的目光又怒又怕又恨,委屈、恐惧、羞愤彻底爆发。
她崩溃大喊:“母妃!他欺负我!他设计我!他毁了我!还要杀我!给我把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温氏看着女儿崩溃失态的模样,她心头剧痛,又怒火焚心。
她对着转身的侍卫长道:“这件事不许外传!”
说着,她捡起地上的衣裳,披在上官楚瑶的身上。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私自掳掠逍遥王府郡主,还对郡主施暴,当真目无王法!”
薛景晏依旧神色淡淡,无惧温氏的怒火。
他微微撑着身侧,拖着不便的伤腿,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又嘲讽的笑。
他语气轻慢,却字字诛心:“王妃不要动怒?”
“是郡主昨夜主动纠缠我,今早却翻脸不认,欲杀我。”
“我不过是自保而已,何来掳掠施暴一说?”
轻飘飘的一句话将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
温氏气得浑身发冷,指尖死死攥紧,骨节泛白:“胡说八道!竟敢诬赖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