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晏挑眉一笑,但眼底却无笑意,而是一片冰冷。
“醉仙楼的歌妓和老鸨,皆是人证。昨夜是郡主主动饮酒,主动近身,无人逼迫她。”
“王妃若是不信,大可一一对峙,彻查清楚。”
他一脸坦荡。
可他这模样更是激怒了上官楚瑶。
缓过来的上官楚瑶怒指薛景晏,声音尖锐而嘶哑:“母妃,他撒谎,是他陷害我的!”
温氏脸色一沉,她也知道女儿绝对不可能做出毁自己清白的事。
但如今眼前这男人一口咬定。
且此地不宜久留。
醉仙楼本就是污秽之地,多待一刻,便多一分流言蜚语的风险。而现在女儿的名节受损,再僵持下去,只会彻底毁尽。
她冷厉抬眼,死死盯住薛景晏,声音冰冷刺骨:“好狠的手段。”
说完,她厉声吩咐侍卫长:“将此人绑了,带走!”
侍卫长拔刀出鞘,直指端坐软榻的薛景晏。
面对寒刀,薛景晏依旧端坐不动,不见半分慌乱惊惧,反倒唇角勾起一抹极具嘲弄的冷弧。
“逍遥王府就可以随随便便地抓人?明明就是郡主犯事,却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他冷哼一声,“王妃真当这里是江南,这里可是京城,你随随便便抓人,就不怕我背后的家族。”
温氏闻言,眼眸一缩,
“你的家族?”
薛景晏眸光清冷锐利,字字清晰道,“我乃薛家嫡子。”
“薛家?!”
短短二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温氏耳畔。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是淬了毒的阴戾。
她盯着薛景晏,问道:“你母亲……可是如今薛家主母凌氏?”
薛景晏点头,“正是家母。”
一句肯定的话让温氏的旧怨新恨层层叠加,蚀骨蚀心,让她再无半分隐忍余地。
她表情凛冽狠绝,厉声道:“此人蓄意玷污郡主清白,罪无可赦,就地处决!”
“处决”二字落地,屋里的气氛瞬间死寂。
侍卫长抬手便要擒拿薛景晏。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整齐凌厉的脚步声。
下一秒,薛景晏的侍卫涌入雅间,刀兵出鞘,寒光凛冽,直直对上王府侍卫的兵刃。
两方人马兵刃相向,剑拔弩张、肃杀之气一触即发。
薛景晏依旧坐在床榻上,表情淡定,依旧毫无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