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舟戏谑地说道:“芷儿,你现在的胆子变大了。”
白行芷白了薛寒舟一眼,没好气道:“胆子不大,能跟着你,早晚有一天被你弄死。”
薛寒舟闻言,眼里冒出浓浓的笑意,伸出手,捏了白行芷的腮帮子。
白行芷拍了拍薛寒舟的手,冷哼了一声。
——
上官楚瑶是在一阵浑身酸软的剧痛中猛然惊醒的。
她捂着脑袋,正准备撑起身子,当看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她吓得尖叫出声。
原本还在沉睡的薛景晏睁开眼睛,当看到惊恐无措的上官楚瑶,他慵懒地靠着,眼神淡漠地看着她。
“你……你……”
上官楚瑶看着自己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大脑轰然一片空白,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堂堂逍遥王府郡主,竟在这腌臜勾栏之地,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夺走了最珍贵的名节。
极致的羞耻与暴怒,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理智。
是这个男人,他诱骗她喝酒,毁了她的清白!
上官楚瑶眼底猩红,翻涌的恨意冲垮了所有矜持。
她颤抖着手抓起一旁的枕头,疯了一般朝着薛景晏砸过去。
“我杀了你!”
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恨意,狰狞地看着薛景晏:“卑鄙无耻!你竟然敢设计我!我杀了你!”
薛景晏不屑的冷笑,看着她歇斯底里地朝着自己扑过来,虽然他右腿毁了,但毕竟男女悬殊。
他身形微侧,利落地躲过了上官楚瑶的攻击,随后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
上官楚瑶纤细的手腕被薛景晏一扭,“咔嚓”一声,骨折了,疼得她脸色发白,冷汗冒出。
上官楚瑶拼命挣扎,可依旧挣脱不开。
她的泪水汹涌滚落,又恨又疼,几近崩溃:“你放开我!你和这个卑鄙小人,我父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面对她的滔天恨意,薛景晏并不害怕,反而勾起一抹凉薄又讥讽的弧度。
“我设计你?”他依旧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微微俯身,嘲讽道,“昨夜是你自己主动扑上来的。”
一句话杀人诛心!
“你胡说!”上官楚瑶厉声反驳,浑身发抖,“是那酒,这酒有问题!是你设计我!我根本不是自愿的!”
薛景晏直视着她崩溃的模样,神色依旧无情冷漠,淡淡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