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通透。
说完,她蹙眉,轻声补了一句:“可惜,郡主被他算计,成了最无辜、也最可笑的棋子。”
天真跋扈的贵女,因一时贪玩便葬送了自己一生名节,何其可悲。
她静默片刻,轻声问道:“这件事,要告诉逍遥王吗?”
毕竟那位郡主和她也算是同父异母。
“不急。”
薛寒舟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字字皆是算计。
“现在告知,为时过早。”
“逍遥王早晚会知道的,不用我们告知。”
他抬眸望向天空。
“但王妃却可能会失控,不过等她乱了阵脚,才会露出十五年前的马脚。”
“只有让她亲手撕开自己伪装的假面,才能一举击溃王妃所有依仗,不让她半分翻盘余地。”
白行芷听完,彻底了然他的谋划,轻轻颔首。
“我知道了,不过薛景晏那边,他毕竟是夫人的亲子,薛家恐怕……”
“不会!”薛寒舟打断了白行芷的话,冷笑道,“他已经是薛家的废子,或许母亲会保他,但父亲绝对不可能为了他和逍遥王作对,所以,薛景晏完蛋了!”
“这是他自寻死路!”
白行芷“嗯”了一声,道:“他之前还想要害你,若是他死了,或许是好事。”
薛寒舟闻言,垂眸看向白行芷,眼里带着笑意。
白行芷被薛寒舟这样一看,她脸发烫,问道:“怎么了?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