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
春夜耳根立马蒙上一层热,唇角压紧。
中年男人道:“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春夜脚趾都扣紧了。
这种在长辈面前的社死现场,她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
结果沈洲京还不提醒她!
抬眼看去,沈洲京眼里都是笑意,他就是故意的!
春夜气炸了,伸手拧了一把沈洲京的腰。
扭头就从他的怀抱里退出去。
沈洲京没有抓住她,简单和老师提了两句,挂了电话。
提起旁边放在锡纸袋里的吃食,拿出来,放到桌面。
“夜晚不是没吃东西,到时候吃完去洗个澡。”他把一份炒饭放到春夜面前,是温的,放在保温袋里有一会了。
沈洲京道:“是你走之后来的,我放在保温袋里。”
春夜情绪太紧张了,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胃部先痉挛。
她现在没什么胃口。
可是看着面前的蛋.炒.饭,再勉强扒拉两口。
春夜吃完,就拎起衣服去洗澡了。
出来时,客厅的灯调的很安,但又不至于看不见,刻意营造了一种舒服安全的氛围,男人坐在床上,他身上是白衬衣,下半身是西裤,衬衣扎进裤头,整个人英俊又挺拔。
最吸引眼球的不是这个。
而是沈洲京的脖子上有什么。
黑色的,皮质的。
紧绷的。
勒住男人的脖颈,青筋贴着。
一下就让人兴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