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过去。
沈洲京把外套披上她肩头,“你喜欢就是最好的。”
“情话对我没用啊,沈老师。”春夜小声嘟囔,手却拉着外套又收紧了些。
电梯来的很快。
一上一下。
他们刚回房间,沈洲京手机就响了。
春夜听了一耳朵。
是上面的人通知沈洲京他们这两天回国,越来越好。
春夜一顿。
门铃乍然响了。
门外是很流畅的法语,春夜听不懂大部分,但少部分还是听明白了。
是法国的警方,他们今天过来抓犯人,例行检查。
末了,还强调了一句:沈先生,打扰了。
倘若真是法国的警方,又何必这么晚打扰。
不怪春夜心眼小,就是那什么电视剧看多了,这几天提心吊胆,越看人越不像好人,她看着沈洲京,下意识站起身。
“我去吧。”到时候可以说这间房只有她一个人住。
她作势站起身。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太紧张了,这会有点腿软。
往沈洲京身上栽了一下。
沈洲京眼疾手快扶住她。
春夜听清楚电话里的声音:“你的眼光倒不错,讨了个好老婆。”
沈洲京低低笑了一声,隔着屏幕,能够感受到他炽热滚烫的胸膛震动,“是,我眼光好,当年看见她,就非她不要了。”
“嗯,这次早点回来,到时候一起好好聚聚。”中年男人的声音富有磁性,“上次聊得太少了,我来的也急,忘了挑好点的结婚礼物。”
春夜仰头看向沈洲京,无声比出口型:“这位是?”
“系统的老师。”
一般来说,就是从入系统带沈洲京的人,才能被叫做老师。
春夜从记忆里翻出这个声音,记得是一个笑得很和蔼的中年男人,有一点啤酒肚,但五官看着不好相处,没有想到私下的性格是这样的。
她听着沈洲京应答:“好,我们等着尝一尝师娘的手艺。”
门内氛围松弛。
门外的人还在继续敲。
在第三下过后,似乎有说话的声音。
很快,人不甘心地走了。
中间夹杂着低低的几声咒骂。
春夜刚想听个明白,男人侧掌贴上她靠近门框的耳朵,掌心温热,蒙在耳骨上,将外界的声音隔绝的一干二净。
他低头看着春夜,笑眯眯的说:“宝宝不可以听脏话。”
春夜:“我已经长大了——”
“也不可以。”沈洲京在这方面固执的很。
“咳。”
电话声中断他们的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