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蹲下来,看到凹坑底部有一些极细的灰白色颗粒,像是风化后的骨粉或某种矿物粉末。他没有去碰那些颗粒,只是看了它们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了塔门。阳光照在他身上,把塔门前的地面照得微微泛白。那道气息在他体内依然稳定地流动着,像是那座塔已经在它的感知中留下了一道印记——不是方向,不是位置,而是一种质地,像是他随身携带的旧物里,又添了一块石头,压着那些字,不让风把它们吹散。
他转身,沿着那道浅色土线的方向继续往前走。远方那道轮廓线依然横在地平线上,像是一道不曾中断的痕迹,而他脚下的路,像是正要把他带向那片更远的区域,去和那道轮廓线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