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还活着?”
“不清楚。消息是从幺铺镇那边传出来的。”
墙外忽然有人踩上碎瓦。
张西武抬起军刺。
郑有德合上铁匣:“家谱带走,灯还给他们。后墙撤。”
马二低声道:“不收拾外头的?”
“东西到手,打架不值钱。”
郑有德看了阿格和小木一眼。
“先回昆明,再去安顺。”
白露将最后那枚竹简包进粗布,动作停了一下。
“如果东行那支真到了安顺,那件器,会不会也被他们带过去了?”
没人回答,因为没人知道!
郑有德走到后墙洞口,回头看着那只铁匣。
“如果炭山的东西是后人埋的,就说明杜氏一直记得邛都。”
他顿了顿。
“也说明这一千多年,他们一直在传那件器……”
郑有德说完,张西武已经从后墙的破洞钻了出去。
他在外面停了片刻,低声道:“坡下没人,能走。”
我们没再耽搁。
白露把家谱分成三包,两包塞进帆布包,一包贴身绑在腰间。
那枚写着邛都、楚雄、安顺的薄铜片,则由郑有德收进衣服内袋。
铁匣太显眼,带走不合适,可马二舍不得扔。
“好歹也是个千年保险柜,抬回昆明,拿来装钱多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