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沉思。
“涂湛后来没留在张大夫身边了吗?”
“早就没有了。”楚月说,“当年他屡教不改,师父断他一臂之后,将他逐出了师门,事情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年。”
她歪着脑袋。
“我后来又听南疆王说,巫沧是十五年前凭借一手医术在南疆打响的名气,之后极受前南疆王器重,不仅将他请进族里为客卿,还让他修习南疆从不外传的秘术。”
陆星河听的认真。
“时间倒是对得上。”
楚月不能理解:“可巫沧那只手又是怎么回事?师父明明白白说他的手已经断了的。”
见她蹙着眉头,陆星河伸出手,轻轻将她的眉心抚平。
“想不通就不想了,或许巫沧根本不是涂湛,也或许,他想了什么法子,将断臂接上了。”
楚月点点头。
到了夜里,她来到窗边,将紧闭了一整日的窗户拉开一条小缝,让竹筒中的蛊虫顺利从窗户缝里飞出去。
看着蛊虫飞远,楚月将窗户重新合上,转身抱住陆星河的腰。
“我来之前,给了星平一只蛊虫,有了这个和他联络,明天夜里,星平会带人到漓梧王城外接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