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笑着点头。
“好。”
陆星河穿好衣裳起身去了门口,朝着萧苓罗的侍女吩咐。
“打水来,顺便备好早膳,公主饿了。”
“是。”
侍女恭敬行礼,转头便去准备了。
陆星河不动声色的重新合上房门,直到外头响起敲门声,他才上前拉开房门。
伸手接过侍女手中的水。
“去将公主未穿过的新衣拿一套来,她昨夜穿的太过单薄了。”
侍女突然想到昨夜公主来陆星河屋里时穿的衣裳,顿时羞红了脸。
“是。”
压根没怀疑,现在在陆星河床上的,根本不是自家公主。
陆星河将水端去屏风后。
“月月,水好了。”
楚月揉着酸胀的腰起床,好几个月没这般折腾,踩在地上,还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她擦了身,又换上一身干净衣裳,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陆星河已经将早饭端进屋,摆放在桌上。
他拉着楚月缓步来到桌边坐下。
“你还好吧?”
楚月睨了他一眼。
“昨夜被你折腾惨了。”
陆星河抬手抵着鼻子尴尬一笑。
“都怪我,是我的错。”他夹了块清蒸鲈鱼放到她碗中,“好好补补,你最近瘦太多了。”
……
吃完饭,陆星河拥着楚月倚在榻上,小声和她讨论着傀儡的事。
“月月对傀儡了解有多少?”
楚月将之前了解到的信息和陆星河说了说。
“我知道的,大概就这些。”
陆星河听后,补充道:“根据我的观察,傀儡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们需要定期喂食瘴毒药液维系活性,一旦脱离施术之人瘴气滋养,不出三日便会迅速腐烂,沦为一堆枯骨,这个是我之后观察出来的,可惜消息传递不出去,后来又失忆了。”
楚月将他说的信息听在耳中。
“你这个信息提供的很关键了,等咱们出去之后,我们可以结合现在的势力,针对傀儡的弱点和特点,制作作战计划。”
陆星河抚摸着她的胳膊。
“巫沧的身份,你查到了吗?”
楚月摇头。
“我拢共也就看到过他一次,无从查起。”她抬头看向陆星河,“不过来之前我问过师父他老人家了,他刚创办圣手门的时候,身边有一大弟子名唤涂湛,医术天赋不差,奈何心术不正,贪权嗜利,当年师父因他勾结外人私藏禁药断了他一条胳膊,但我上次在看到巫沧的时候,他的双臂似乎都在。”
陆星河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