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西装,仍旧体面高贵的男人。
想起自己淋着大雨在门前跪地祈求的模样,不免嗤笑一声。
到头来,桑家终究还是成了他们这群人随意摆弄的棋子。
她拿起电话,目光直直盯着眼前人,那双眼里已经全然没了当初的畏惧和讨好。
“怎么,盛先生此番又打算怎么利用我?”
她语气很轻,“我已经这副模样了,对你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盛徊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开门见山,他轻笑:“想必事情昨天你的律师已经给你说得很清楚了。”
“所以呢?我如今这副模样,和死刑犯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的伪装,戳破:“如果你真的心如死灰,也不会要求见我。”
“你就真的甘心顶下这桩罪名,让他们在外逍遥快活?”
桑槐看着他,听着他话里的怂恿。
“怎么?你是想让我反咬他们一口?”
她轻笑了一瞬,闭上了眼,“我昨晚想了一整晚,我在想你此番的用意。”
“哦?”他问:“那桑小姐想出来了?”
桑槐弯唇,道明:“你是想用我的手来报复季容止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