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他开口:“再去给我办件事。”
秘书凑近倾听,得令后,点头回应。
盛徊起身整理着衣服,视线再一次聚在那道身影上,笑得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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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所里,惨败月光透过小窗照在水泥地上。
桑槐坐在冰冷的地面,脑海里还在回荡着白天律师给自己说的话。
桑镇岳累加多项罪名,昨晚已经被逮捕,事件牵扯范围过大,由市刑侦总队接手。
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可以肯定,桑镇岳在劫难逃了。
事关周琮慎母亲,所以他一定会用尽所有办法,让桑镇岳付出代价。
想起他在宴会上那副大义凛然,六亲不认的嘴脸,她就觉得恶心得要命。
之前跟着她母亲,所以没有管教好?
真是可笑,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教给她的。
没有他,自己绝不会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甚至还听说,他为给自己争取减刑,不惜将后来的很多事推到她的头上。
一个死到临头的人居然还在挣扎。
那就祝他早死早超生吧。
桑槐垂着眼,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她本来心里还有一丝微弱的盼头,就算桑家垮了,就算自己在牢里待上十年二十年……至少还有一条命在。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可今天消息,直接掐灭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白天律师传话给她,说自己又多了一项罪名:设计杀害姜蕊。
牵扯到人命,所以自己的无期可能会改判为死刑。
她早就猜到姜蕊的死绝非意外,本以为是周琮慎动的手,可居然会是季容止。
“季容止。”
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为了季疏,这个男人居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律师告诉她,因为季容止记恨她伤害季疏,所以他想要她的命。
四条人命,居然就想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安到自己头上?
她轻笑着,“季疏啊季疏,你究竟是有什么能耐,让这些蠢男人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一个周琮慎,一个季容止,如今还有一个裴旻。
桑槐站起身子,脚上的链子摩擦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闭着眼睛仔细听着外边的虫鸣声,再睁眼时,脸上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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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盛徊就听秘书说桑槐要见自己。
驱车到看守所,隔着厚厚的玻璃。
许久未见,那张脸已经变得如死灰一般,没了半点之前的灵动。
桑槐看着眼前这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