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手上沾得脏东西数也数不清。”
周琮慎看着她手上的证据,狭长的眼眸骤然深邃。
桑镇岳行事小心谨慎,一贯难以留下实质性的把柄。
他追查许久,始终抓不到最核心的实锤。
没想到,全部都在桑槐手里。
“所以你思索许久,觉得我只拿把最趁手的刀?”
桑槐轻笑一声,点头:“是啊,因为再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报复他了。”
报复?
他不认为自己对桑镇岳已经到了要报复的阶段。
“我替他做了这么多年棋子,听话、懂事、任他摆布。”
“有用的时候是桑家小姐,他的亲生女儿。没用的时候,就是累赘,是随手可以丢弃的垃圾。”
她声音透着哀凉,眼眶蒙上了一层雾。
“我从离开母亲,被他接到德国开始就彻底陷入了噩梦。他让我陪他谈合作,陪那些老外喝酒,单子成了万事大吉,单子没成,就会将所有错砸到我头上。”
“带着我去那个外国女人家里住,那个女人不喜欢我,觉得我麻烦,他为了讨她欢心,常常对我动辄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