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儿子闯进我房间欺负我,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雨淅淅沥沥,打湿了台阶,浇透了桑槐心底仅存的一丝温情。
她垂着眼,语气轻飘飘,心上却压着承受不住的悲戚。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女儿,而是一个能为桑家能为自己铺路的工具。”
她自嘲着,眼底一片寒凉。
“明明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他会教我写字画画,会带我去公园放风筝。可为什么从母亲离世后他就成了这样?”
“又或者说,他只是伪装得太好,母亲和他在一起半辈子,最后才发现他的本性。”
“长大以后,他教我算计,教我拉拢人脉。教我脸面、用尊严去帮他稳固生意。”
“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见识到了什么叫阴暗,什么叫可怖。”
“他让我去接近讨好针对谁,我就必须去做。做得好,他就假意夸我一句,做得不好,就说我一无是处,然后惩罚。”
“我针对迫害季疏,并非是我本意,是他一步步逼着我,告诉我只有压住别人,抢过资源,替桑家站稳脚跟,我才有资格留在你身边。”
“他说,只有我有用,有能力,才配姓桑。”
周琮慎眉间轻拧着,显然对她的话没有什么兴趣。
若是之前她告诉自己这些,他或许还会觉得她可怜,会想伸手将她拉出泥潭。
可如今,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又或者说,他对她的一切都不在乎。
连她所经历的痛苦都不能够共情。
“说够了没有?”
桑槐厉声:“没有,我这些话从来没有和谁说过,如今都要被制裁了,还不允许我说心里话吗?”
她死死盯着周琮慎,眼尾的泪水滑落下来。
“谁都可以讨厌我,唯独你不可以。”
她指尖微颤,声音哑得很。
“因为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想要被你看见,想要站在你身边,想要嫁给你。”
冰凉的雨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桑槐呜咽着,指尖紧紧攥着心口。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周琮慎。”
“从出生那一刻我们就黏在一起,整个圈子的人都默认我以后会嫁给你,所有人都说我会是未来的周太太。”
“明明你从小就待我与其他人不同的,会护着我,会迁就我的小性子。”
桑槐看着眼前的人,被浸透的肩膀发着颤。
“我守着这一份念想熬了一年又一年,甘愿被我父亲拿捏,逼迫,满身脏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