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也有功劳的。”
那边顿了顿,“您之所以现在还能来去自由,就是因为先生念此,不然,您现在已经在吃牢饭了。”
“你让盛先生接电话,你……”
“喂,喂!”
通话被挂断,桑槐站在雨里呆滞,身上被打湿,头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屈服。
父亲,她还有父亲。
他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不信父亲会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进监狱。
她咬着牙,打开车门就驱车回家。
—
桑镇岳坐在书房里,手边的烟灰缸已经满了。
空盒子在他手上捏紧又松开,捏紧又松开。
门外传来脚步,是助理孙怀风。
他抬步走进,开口:“先生,周笙那边来电话了。”
桑镇岳猛地站起身:“他怎么说?”
“他说,以后别再联系他了,他不想跟一个没信用,而且快倒台的人扯上关系。”
桑镇岳当即怒目圆睁,直接将烟灰缸砸了出去,烟头散落一地,灰烬飘在空中。
“这个过河拆桥的老匹夫,老子当初给了他那么多钱,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