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了,全都不中用了。
他沉着眼,对孙怀风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坐在椅子上,脸上的倦意掩饰不住,最近因为这些破事,头发都白了一片。
他思索着,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电话。
长久的沉寂后,那边接通。
“有事?”
是之前的那个德国女人。
桑镇岳沉声:“薇亚,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那边沉寂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阵轻笑:“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如今我腹背受敌,再这样下去,我恐怕很难在这里待下去。”
那边隐约传来男人的低笑声,几秒后,才又开口。
“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了。”
这话狠狠刺着桑镇岳的耳,他攥着手机,眸底燃起怒意。
“你可别忘了,当初我为了,连自己的妻子都……如今你却不愿意为我做一些事?”
薇亚顿了顿,似是被他这番话逗笑了。
她声音懒倦:“为了我?是我让你做的吗?明明是你想要讨我欢心所以才如此。”
“又或者说,她手上有你的什么把柄,你害怕事情败露,所以才对她下手。”
桑镇岳像是被戳中了痛点,气急败坏地将话打断。
“你不要血口喷人,怎么,如今这一步你是不想管了吗?你就不怕我将你生意场上的事揭发?”
女人轻笑,对他的破防充耳不闻。
“你们中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她顿了顿:“奥对了,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看看你自己的事情怎么处理吧,等你收拾完你那堆烂摊子,若是我有心思,再陪你玩玩。”
嘟—
电话被径直挂断。
桑镇岳胸腔内怒火炸开,直接将手机狠狠摔了出去,霎时四分五裂。
双手死死攥紧,脸上覆着一层可怖的荫翳。
书房门被打开,桑槐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和父亲铁青的脸,止住了脚步。
桑镇岳抬眼看着门口的人,拳头的力度越发收紧。
极力压制着心底的火,问:“怎么样了?”
桑槐如实回答:“盛徊没有见我。”
桑镇岳冷哼,“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人,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眼里带着嫌恶。
要不是她没能耐,他桑家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当初接她去德国就是想着先用她这张脸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