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便利,他日顺利嫁进周家,他们父子二人里外联合,还愁拿不下一个周家。
可现在一切都被搞砸了。
不但没拿下周琮慎,还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如今帮不上忙不说,反而给自己拖后腿。
简直愚蠢至极。
桑槐看着他,问:“那现在怎么办?警察今天已经传唤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拘留我。”
“怎么办?”桑镇岳冷笑:“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要不是你蠢如猪,这一切会变成这样吗?”
桑槐指尖攥进掌心,心里是压制不住的恐慌,语气里带着些哭腔。
“你不是人脉广吗,你用你的人脉救我啊,难道你想看着我进监狱?”
如今到了这种关头,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这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指令走的,如今发展成这样,你是准备撒手吗?”
桑镇岳被她的质问激怒,厉声呵斥。
“是我让你去害人的?是我让你对付季疏的?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纯属你咎由自取。”
“要不是你一次次打乱布局,桑家何至于被逼到如此绝境,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累赘。”
桑槐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累赘?所以……你是准备撒手,看着我进监狱了?”
桑镇岳避开她的视线,语调冷硬刺骨:“你若是自己有能耐就自救,若是没有,那就听天由命。”
“爸爸。”桑槐显然慌了,她赶忙上前重重跪在桑镇岳脚边。
伸手拽着他的裤腿,语气哽咽得不成调。
“爸爸,你是我最后的靠山了,你不能不管我啊,你是你的亲女儿,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进监狱啊。”
桑镇岳没有看她,语气依旧生硬:“是你自己先找死的,怨不得旁人。”
他将腿抽开,说得绝情:“你该知道的,我对你,从来就没什么感情。”
桑镇岳踩着步子离开,偌大的书房只留下桑槐一个人怔怔地瘫坐在地上。
累赘,没用的东西?
她泪如雨下,悲鸣着,声音里带着哀凉。
“所以,现在连亲生父亲都要抛弃我了?”
那份所剩无几的亲情已然被桑镇岳这番态度和嘴里的几句话击得粉碎。
脚步声渐行渐远,桑槐撑着发软的身子缓缓起身。
想要抛弃她,甩掉她,然后自己独善其身?
桑槐抬步走到楼梯,她看着那道背影,回想起自己曾经被虐待打骂的种种,骤然笑出声。
眼底裹上死寂般的寒意。
“我早该知道他是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