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去跟煜王作对,我会面临何种地步?”
萧老夫人:“你何必寻这般借口,如今的国父极为器重你,你稍微开口,他定会帮你。陛下也会愿意听从国父之言。你有何损失?”
萧时安脸色阴沉,语气带着寒意怒道:“母亲我贸然为他求情,国父会如何猜想?你这是要我赌上镇国公府上下百余人的性命不成?”
萧老夫人捂住胸口,声调不由拔高:“说到底,你就是不愿帮扶!”
说话间,她胸口沉痛,一旁的丫鬟上前搀扶。
萧时安也没有忍住上前一步:“母亲,你至于要如此为难我……”
“时安!不得对母亲这般无礼!”谢晴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房门口。
萧时安瞬间闭上嘴,背过身来,他的确情绪失控。
萧老夫人狠狠瞪了一眼谢晴,“你何必在这里假惺惺,你若是能帮,为何那日不愿请他们过府,让我看看孙子?”
谢晴叹息一声,走到桌子上为萧老夫人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母亲,顺顺气,听我一言。”
萧老夫人扫了一眼,发怒的萧时安,到底还是接过谢晴的水。
日后养老还需要靠着谢晴与萧时安,她也不想把人得罪死了。
谢晴走上前去,扶着萧老夫人坐下,轻柔道:“那日过后,我思索半日,觉得母亲说得有理。权势地位,无法割舍情谊。”
萧老夫人闻言心中颇感好受,哼了哼:“你知道就好。”
萧时安沉默坐在谢晴的身边,无声给于支持。
谢晴温声道:“可圣上下旨赐婚,时安刚被册封国公,还未有任何功绩,此刻要他为萧珏说情,着实难为他。”
萧老夫人脸色一变,刚要发怒,又闻谢晴道:“但,您就不一样了。您是时安的母亲,也是萧珏母亲。养育一场,他得听您的。”
“何意?”萧老夫人隐隐听出里面的门道。
“您一把年纪,为了时安,在南江知府守了这么久,或多或少,您也该得到应有的奖赏。”
谢晴扭头对着萧时安,温声提点:“你如今晋封一品镇国公,按大祁礼制,可奏请圣上诰封母亲为一品太夫人。”
萧时安瞬间会意,眸色微动。
谢晴继续柔声说道:“母亲得了诰命,便是朝廷正经命妇,可自由出入王府、宫苑。届时不必旁人通传,亲自登门探望萧珏,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