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媳妇,旁人都挑不出半分错处。”
萧老夫人闻言双目一亮,郁结尽数消散,连忙颔首:“对对!是这个理!时安,你速速上奏!”
“母亲,先稍安勿躁,还得等时安跟国父商量后,再正式上奏。”
有了解决办法,萧老夫人的心稍微安定,也就不太急于一时。
刚要起身,有察觉不对,“那你兄长的前程?”
谢晴上前握住萧老夫人的手,蹲下来,抬眸凝视着她,轻声道:“母亲,郡主若是无法解决,谈何前程。”
萧老夫人如雷灌顶,颔首:“你说得对。”
谢晴起身,轻柔将萧老夫人扶起来:“您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您还要为萧珏考虑。”
萧老夫人轻叹,“也是我欠他的。”
谢晴扶着她走出书房,顺着萧老夫人的话道:“时安回来,他只能另谋他路,这条路对他来说的确辛苦。母亲您心中难安,那就去帮帮他吧。”
萧老夫人握紧谢晴的手,带着几分忧心看向谢晴:“你不会怪母亲偏心吗?”
谢晴闻言浅浅一笑,眼底澄澈温和:“儿媳从不怪您偏心。您养育萧珏一场,心生挂念乃是人之常情。”
萧老夫人心头一暖,看着通透大度的儿媳,满心愧疚,默默攥紧了她的手。
低声道谢。
等谢晴从白鹤院出来后,萧时安站在不远处等候她,见她出来,伸手。
夫妻二人十指相扣,两人漫步在长廊下。
“诰命一事,我昨日已跟国父提起,他并未反对,想来不出几日,便能下来。”萧时安语声清淡,眼底藏着几分深虑,“只是母亲心性柔软,最重旧情,此番得了诰命,必定会频频插手萧珏之事。”
谢晴轻轻颔首:“我知晓,有一品太夫人诰命护身,母亲行事名正言顺,若你不应,想来日后还会得她埋怨,既然放心不下,那边过去亲自插手,也好过让我们为难。”
谢晴眉眼弯弯,眸光缱绻,反手轻轻回握住他的掌心:“夫妻本是一体,你的难处,便是我的难处。何须言谢?”
诰命圣旨如期在半月后下达。
同日,宫里一并送来萧珏与明阳郡主的大婚钦定日期,定在中秋前夕,婚期将近。
萧老夫人手握诰命,第一件事情便让人备厚礼,整行李,亲手写下拜帖快马送至萧府。
她如今身份尊贵,登门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