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哥哥,妾身想着,此事也未必没有回转的余地,镇国公府到底也是你长大地方,萧老夫人一定会念着多年的情谊。”
镇国公?!
如今他要是敢回镇国公,煜王定会直接找借口要了他半条命。
他知道萧老夫人会念情,也得要萧老夫人派人前来寻他,而不是他进府探望。
可送礼,不能亲自前往。
一无所获,萧珏心中疑惑丛丛,奈何无从下手:“这些琐碎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好好养伤。”
同一时刻,镇国公府收到工部送来的镇国公府的牌匾,诸多贺喜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萧老夫人抬眸看着这一块牌匾,没有想到镇国侯府能有今日风光。
每个人脸上都有喜色,只有她怎么笑都挤不出来。
萧珏的消息到底是传到她耳朵里了。
她满心都在忧心这个养子。当年一手将他抚育长大,明明平步青云,可如今却沦为郡马,前路渺茫。
不行,她定要想个办法,无论如何,不能让萧珏毁了自己的前程。
萧老夫人在白鹤院内来回踱步,思前想后,可手中也无钱财权利。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儿子,找萧时安。
无论如何他要帮助自己的大哥。
如今他成为一品公爵,手握大权,这件事情,也就他开开口的事情。
思之若此,萧老夫人前往萧时安的书房寻他。
跨进门槛时,萧时安正伏案翻阅卷宗,如今也要调整官职,内务,这些卷宗内务府从来的旧卷。
抬眸见母亲面色焦灼,便放下笔墨。
萧老夫人顾不得客套,开门见山道:“你兄长一事可有听说?”
兄长?
萧时安闻言,眉眼微沉,微微蹙眉:“母亲,我与兄长如今水火不容,他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赐婚圣旨以下,他无力回天。
哪怕未下,他也不会出手。
本就不是一个阵营的,他为何要插手。
萧老夫人不肯罢休,絮絮叨叨提起多年的养育之情,说着她以前因为丢失孩子,整个人差点疯了。
是他过继过来,日日陪伴在她身边。
说了很多幼年往事,一边说,一边抹泪。
萧时安前面还能温声宽慰,可到后面,他也失去耐性道:“母亲,你多少也得为我们考虑。你可有想过,我若是真的为了他去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