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病房。”
颜音指尖一顿。
隔着紧闭的门板,她都能清晰感知到屋内压抑到极致的低气压。
徐斯凛此刻正靠在床头,后背抵着冰冷的床板,手背上的输液管还在滴答输送药液。
方才推门撞见的那一幕,死死钉在他眼底,挥之不去。
颜音坐在床边喂徐斯珩喝粥,被他紧紧抱着、赖在怀里撒娇依赖的模样,每一幕都在极致灼烧他的眼底。
他本就带着伤,心绪不稳,被这一幕刺得戾气翻涌。
五年狂热追求他的唐轻影在侧,他全程冷淡疏离、刻意避嫌。
可转头,他亲眼看见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温柔纵容地陪着另一个男人温存亲昵。
胸腔里的醋意、怒火、委屈交织在一起,堵得他呼吸发沉。
周身气场冷得骇人,眉眼覆满寒霜,徐斯凛整个人陷在极致的偏执愠怒里。
他不想见任何人,尤其不想见颜音。
颜音站在门外,指尖微紧,轻声开口:“我找徐斯凛,让我进去。”
保镖依旧摇头:“徐先生特意交代,今天不见任何人。”
厚重的房门彻底隔绝了两个人。
屋内是男人翻江倒海的醋意与冷战,屋外是她无可奈何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