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站在门口僵持了几秒,徐斯凛还在生闷气。
心头那点想要解释的耐心,渐渐被他这副封闭冷战的态度磨得干净。
她本来就没做错什么,没必要低声下气哄他吃醋的别扭脾气。
颜音抬眼,对着紧闭的房门,故意说得清晰响亮,笃定声音能穿透门板落进徐斯凛耳朵里。
“既然你这么不想见我,那我就走了。”
话音落下,她没有丝毫停顿,干脆利落地转身,作势就要迈步离开。
可下一瞬,身后紧闭的病房门骤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股极强的力道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狠狠拽了回去。
颜音重心一失,整个人直直撞进一片微凉坚硬的怀抱里。
淡淡的冷冽气息裹挟着药味。
是徐斯凛独有的味道。
他手背上的输液针还没拔除,透明的药液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起细微的弧度。
伤口牵扯的痛感丝毫压不住男人翻涌的占有欲。
徐斯凛单手扣死颜音的腰,力道霸道又偏执。
他将她死死箍在怀里,后背抵上门板,彻底断了她所有退路。
“去哪儿?”
高大的身影沉沉笼罩下来,将颜音完全圈在徐斯凛的方寸之地里。
颜音调侃,“你不是不见我,那我走咯。”
徐斯凛垂着眼,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与浓烈的醋意,眸色暗沉得吓人。
刚才撞见颜音窝在他那大侄子怀里温顺地给他喂饭,又任由他撒娇依赖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里翻涌,刺得他心口发紧发疼。
他下颌紧了紧,薄唇抵在颜音耳侧,气息滚烫,说出口的语气又冷又闷,字字都是发酸的醋意。
“你敢走一个试试?”
不等颜音反应,他手臂又收力,很快抱着人转身,大步将她拖进病房,然后反手带上房门。
病房门合上,落锁的轻响切断外界所有动静。
密闭空间里,只剩下消毒水的冷味,混着徐斯凛身上清冽的气息,死死裹住颜音。
徐斯凛身上的伤口还在钝痛,可他半点不在意。
所有痛感,都比不上刚才亲眼看见颜音窝在徐斯珩怀里的那一幕。
他以为他们和又好了,他以为她又原谅徐斯珩了。
他垂眸盯着怀中人,喉结重重滚了一圈。
“明知道我和一个喜欢我的人独处,你也放心就这么走了?”
“你就不怕我真的和她产生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