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叹气片刻,就把窗关了。
“今天的事谢过了,天晚了,你们回吧。”
她走到门口拉开了雅间的门,冷风立刻涌进来。
三个人没动。
怜月回头,语气带上了一点倦。
“明天还要开铺子,走了走了。”
……
日子果然安生了。
苏怀安没再往铺子里塞东西了,苏怀远也没再堵门,苏怀毓偶尔派人来接岁岁去府上玩半日,规规矩矩把孩子送回来,连带一箱子衣料吃食也不多话。
丰哥儿现在能扶着墙走几步了,嘴里蹦字越来越利索,不管云菘怎么教,一见了怜月就张着胖手叫娘。
岁岁也学会了爬,满屋子乱窜调皮的很,院子里的花盆被她推翻了不少,连算盘珠子都险些被她吞了。
怜月只能招了个本分的奶娘分担了夜里喂奶的活计,又添了几个丫鬟仆役看铺子,日子松快了不少。
总算有些当大掌柜的感觉了。
这晚戌时刚过,怜月沐完浴换了身素白的家常衣裳,散着头发在灯下翻账本。
岁岁已经睡了,隔壁房里奶娘也歇了。
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她把铺子这个月的流水加了一遍,正打算收了账本吹灯,眼角余光扫到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凭空来了一碟桂花糕。
还冒着热气。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