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的东西,离我的诘儿远点!”?
说着,她又忍不住想流泪,又恶狠狠地看着关杉月:“要不是你,怀儿怎么可能会死,定是你八字不好,克死了我的怀儿!”
宇文诘连忙软语安慰,逗趣儿地哄着她。
关杉月又是无奈又是心酸,若非无可奈何,她也不想嫁到国公府,更不想让那病秧子丈夫死,徒惹一身麻烦!
她忍住鼻头的酸意开口:“婆母,我也不想夫君……”
“不想怀儿什么?”小方氏却眼眶通红地盯着她,“我看你是巴不得怀儿早逝,一大早上了,作为怀儿新妇,连他的灵堂也不知道守!”
旁边的宇文诘也立马责备道:“就是嫂嫂,纵然你心中再不愿,可怎能消失一夜,现在连灵堂也不守呢?”
关杉月立马看向他,目中翻涌。
对面的宇文诘眼底也浮现挑衅。
他这分明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还故意拱火!
她张嘴还要说话,小方氏却已经受够了,抹去眼泪,抬手狠狠朝她脸上扇过去一巴掌,声音恶狠狠地。
“还不快滚去灵堂守灵!”
关杉月被打得脸朝一边歪去,细细一条血线淌下来。
她重重闭了闭眼,藏在袖中的秀拳紧攥,忍住屈辱与不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