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关杉月深吸好几口气才保持住冷静,“我看小叔是太闲了,才有精力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可没胡言乱语。”宇文诘摆摆手,嘿嘿笑着上下打量她,“是我看嫂嫂正当花一般的年纪,容色一绝,却要为我哥哥守一辈子活寡,这心里啊,舍不得!”
他迫不及待地上前拉住她的小手:“不如嫂嫂跟了我,否则日后嫂嫂一个寡妇,在这宅子里无依无靠的,要怎么活?”
关杉月脸色一变,被恶心得连忙退开好几步,压低声音厉声呵斥:“宇文诘,你要想被全京城人知道,你大哥一死你就惦记他媳妇,大可再对我动手动脚!”
宇文诘满不在乎:“都已经是被人上过的破鞋了,装什么贞洁烈女。”
关杉月脸色巨变,恶狠狠地盯着他。
他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满是恶心地笑道:“你不从,那我现在便将你扒光了衣服丢到灵堂去,叫众人好好看看,新妇是如何在夫婿死后第二日就勾搭其他野男人的。”
这个无赖!
堂堂国公府,怎么会出这种无赖!
关杉月气得嘴唇发抖,指着他,亦是恶狠狠道:“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到时候咬紧了这个野男人是你,你觉得你能跑掉?”
宇文诘一挑眉梢:“男人嘛,风流快活是常有的事儿,我顶多挨顿训斥,你可是要被浸猪笼丢命的,不如跟了我,咱们俩一块风流快活。”
风流快活?
关杉月止不住地冷笑:“你脑子里除了那二两肉可还想过其他事?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你敢对我动手,我向你保证,我就是死,也得先拉你垫背!”
那清亮的目光陡然杀机必现,竟然叫宇文诘都汗毛耸立,怔愣了瞬。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守灵。”外面忽然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宇文诘连忙收敛了流氓姿态,装得世家公子似的,含笑冲后边行礼:“娘,我是听丫鬟说嫂嫂一夜未归,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才过来瞧瞧。”
却是二房夫人小方氏。
关杉月的心刚刚落下又立即提起。
这宇文诘恶人先告状这一套玩得可真是溜溜的!
可她一抬眸便撞上不快的目光,连忙敛衽施礼:“婆母,并非如此……”
“行了!”可谁知小方氏压根不听她说话,毫不掩饰眼底的鄙夷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