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将领小心问道:“贝勒爷,那如今该如何处置?”
阿巴泰开口道:“杀,既然他们能找到我军所在,说明附近有人给他们送消息。”
“那便把这些耳目拔掉,让所有人知道,替明军做事,会是什么下场。”
阿巴泰这么说着,营帐怕内的将领却是各自望了一眼,没有接话。
“怎么,我大金的勇士,什么时候连几个藏头露尾的尼堪都怕了?”阿巴泰冷冷道。
“他们能够杀了图尔格,最大的可能,不是他们有通天的本事,而是巡逻的人出了问题!”
“数百人驻营,外围有哨,营门有人守,若敌人真的毫无声息便能进出我军大营,那我大金早就败了!”
“去查!”
“昨夜所有值守、巡逻之人,一个都不能放过,该罚的罚,该杀的杀!”
众将低头应命。
阿巴泰重新看向军报:“至于这些尼堪,他们既然敢留下这句话,那就是想告诉咱们,他们在暗,而我们在明。”
“附近村寨,全部查清。谁给他们送消息,谁便是同党。”
“全部杀了。”
“杀到他们不敢再替明军传一句话。”
一名将领忍不住道:“可是若这样,会不会反而逼得那些尼堪出手?”
阿巴泰厉声道:“我要的就是他们出手。他们若一直躲在暗处,才是真正麻烦。这些人敢杀将,无非是仗着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可他们若想救想阻止我们,便必须自己露面。”
“传令。”
“加强营地巡逻,增加暗哨,夜间所有将领不得独处,亲兵必须随身护卫。”
“本贝勒倒要看看。”
“他们还能不能在戒备森严的大营之中,再取一颗人头。”
“我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尼堪,自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