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真是好啊,你们巡视了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现。”
“可就在你们眼皮底下,尼堪杀了牛录额真,杀了其余三个拨什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告诉我,尼堪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会飞,还是你们这一双双眼睛,全都瞎了!”
“总不能这些尼堪隐了身,进来刺杀的?”拨什库冷笑道。
明明昨夜外围巡逻不断,门口也始终有人值守。
可直到现在,竟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刺客是如何进来,又是如何离开的。
拨什库压下心中惊怒,深吸口气,厉声下令:“给我吹角!”
“全营披甲封锁山林,没有我的命令,一只鸟也不许放出去!”
号角声响彻营地。
建奴兵披甲持械,骑马四散开来,封锁山地。
他看向门口那些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值守甲兵,眼神就像是在看尸体一般冰冷。
“昨夜所有值夜巡逻之人,全部给我拿下,待搜山结束,再按军法处置!”
“遵命!”
“现在,所有人随我搜山,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趁着夜色,早已连夜离开的刘二等人,已经走出了很远的距离,因此哪怕这拨什库带人巡了一整天,也没有看见人影。
拨什库脸色十分难看。
“大人,如今该怎么办,贝勒爷若是知道此事,恐怕会怪罪下来。”亲信低声道。
“牛录额真死了,代子,还有也死了,换作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不会轻易放过咱们。”拨什库道。
“但咱们得让贝勒爷知道,我们遇到的不是普通敌人,而是一支连营寨都能来去自如的明军。”
拨什库看向身旁亲兵:“取纸笔,把昨夜之事写成军报,营中遭敌潜入,牛录额真,以及三名拨什库遇刺,未查明敌人身份。”
“那墙上面的字,要记录进去吗?”
“……记!派两名快骑,立即送往贝勒爷大营。”
……
营帐内,众将皆低着头。
阿巴泰看完军报,久久没有说话。
牛录额真,外加代子,数位甲喇军官遇刺身亡。
过了很久,阿巴泰才放下军报,冷冷道:“废物,堂堂一个牛录,数百人驻营,竟让尼堪摸进去杀了主将,再安然离开。”
“此事若传出去,我大金颜面何存?”
阿巴泰目光落在那六个字上,冷笑道:“好大的胆子,杀我手下将领还敢留字,这是在告诉本贝勒,他们能够来去自如?”
帐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