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多,可丁冬九不管那些,照样让她养好身子。
连她娘家,他也拉拔着。本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娘家的事他可以不管,可他管了,让三柱来干活,如今还让老大老二打柴送柴换豆腐渣养蚯蚓。她心里头清楚,这世上没有几个女婿能做到这份上。
前几天,他还给她买了一根银簪子。
她都没敢戴出来。村里人、娘家人,看见了得羡慕成什么样。她把它收在枕头底下的布包里,用手帕裹了一层又一层,打算等到过年再戴,平日里舍不得。
她切着豆腐,一刀一刀地,心里头翻涌着一股热流,眼眶有些发酸,又忍住了。她想——如今谁要是想破坏她这个家,她能豁出命去。谁都不行,娘家人也不行。
丁冬九还不知道自己媳妇已经脑补了一场大戏,正在心里暗暗发誓呢。他蹲在院子里,看着丁传根那一大麻袋黑油油的蚯蚓粪,抓了一把在手里,心里盘算着开春之后那块沙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