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俗、浅陋,愈比较愈觉得秀清的珍贵。这究竟是为什么?也许,秀清留给他的是二十岁的青春少女的印象,那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含苞欲放的绚丽花季;也许,罗虹正进入四十开外的更年期,那是一个人见人烦的枯萎凋谢的暮秋之时。当然,也许有另外一种原因。对于男人,凡是失去的女人,总会让他怀念;相反,已得到的女人,却叫他腻烦。不管是哪种原因,也不论这原因正确与否,栗致炟并不去思索这种难有结果的问题,只是顺应着生活的波涛,悠游着向前行驶。在三十八岁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情人,应该说,遇到了一个知音,这种事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