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赫尔墨斯说,“我家里人也很喜欢她。”
“……”聂嬴感觉到心在狂跳,耳边嗡嗡声不断,像是大脑在用力地拉响警报。
不可以……
“放手吧。”赫尔墨斯说,“我承认你非常优秀,聂嬴先生,你是一位很强大的对手。但你对待感情太过漫不经心……也许我也更适合时娴呢?”
“还给我。”聂嬴瞳仁漆黑。
赫尔墨斯以为自己听错了。
聂嬴在说什么……
“还给我!”聂嬴一把将他顶在了走到过道的墙壁上,赫尔墨斯没挣扎,毕竟他追求时娴确实也有些卑劣了,毕竟聂嬴是自己玩得蛮要好的朋友。
以为他愤怒起来会露出最不堪最冲动那一面,岂料聂嬴红着眼睛,竟然声音颤抖着说,“把时娴,还给我啊……”
赫尔墨斯微微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原来聂嬴,是认真的吗……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时娴说,“谁在喊我名字,是你吗赫尔墨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上流社会的假面晚宴,大家都穿戴华丽,唯有聂嬴穿着黑色的衬衫,甚至连该有的标志假面都没有戴,就这么,出现在了她面前。
横跨大洋,出现在了不该他出现的地方。
时娴感觉到心乱了一拍,像是某条本来已经被拨开的命运线硬生生又被另外一股力量给掰了回去。
咔擦一声,错位后复位。
“喂,你不会在动手吧?你别打他——”
下一秒,男人松开赫尔墨斯,冲自己袭来,然后,撞入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
时娴感觉到嗓子哑了。
聂嬴抱着她抱得好紧,在发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别……”
“别和他结婚,时娴……”
聂嬴的声音居然带着很难察觉的哭腔,“我……不想……”
时娴恍惚了一下,被聂嬴抱着,抬头去看不远处的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犹豫了几秒,露出了有些自嘲的表情。
最后还是选择主动了吗,聂嬴。被调教得终于迈出这一步了。
看来这盘棋,是你赢了呢,时小姐。
赫尔墨斯用口语比了个口型,时娴看出来了。
Congratulations。
恭喜你。
随后,转身离开。
安静的休息室里,聂嬴和时娴对视。
“你要结婚了?”聂嬴说,“你都没调查清楚怎么能——”
“聂嬴,需要我重复一下吗,我现在单身,我当然可以结婚,我甚至能和夏允星结婚。”
“我……”
聂嬴被气昏头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