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空手走。坚持以后的没结果也好过什么都没尝试过。”
“你这么喜欢梭哈,小心真把自己赔进来。”赫尔墨斯伸手在她唇上按了按,“太激进了,时小姐。”
“我输得起。”时娴说,“横竖不亏。”
赫尔墨斯低头,“利息。”
“现在就要?”
“嗯。”
时娴拽住他的领子,把他往自己方向拽了拽,一个吻落在他唇上,赫尔墨斯反手按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聂嬴没有穿礼服,也没有打理头发,能进来全靠管家和保镖们认识他这张脸。
进会场的时候,还撞到了褚释。
褚释说,“你总算来了,你知不知道都在传时娴要和赫尔墨斯——”
聂嬴强绷着脸色,声音低沉,“时娴呢?”
“和赫尔墨斯去休息室了。”
聂嬴的心猛地一紧。
“哪个休息室?”
“后面那个。”褚释说,“你现在来了估计也晚了,刚赫尔墨斯带着她见了不少亲戚……”
话音未落,耳边掠过一阵风,只见聂嬴急奔,周遭嘈杂的一片都似乎……成为了滞空的背景。
会被夺走的。
他的时娴。
安静的后台休息室外,门没关。
聂嬴跑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时娴和赫尔墨斯在后台拥吻的画面。
不是强吻,因为时娴没反抗。
他恨这扇没关的门。
男人脚步一刹。
心口涌起一股强烈的,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酸涩和刺痛。
什么……感受。
聂嬴大脑宕机了。
赫尔墨斯亲完时娴似乎还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时娴捂嘴笑了一下,坐在沙发里拿出手机来,没有朝着门口看。
倒是赫尔墨斯,亲完她要回去主场,往外走,正好撞见了在门口的聂嬴。
先是一惊,随后从聂嬴的眼里,看见了浓稠的愤怒和妒意。
“赫尔墨斯,你……”
“嘘。”赫尔墨斯顺手关上了门,擦着聂嬴的肩膀,将一枚休息室里摆放着供宾客休闲娱乐用的国际象棋棋子塞进了聂嬴的掌心。
和白天褚释找聂嬴帮忙下棋的是同一盘。
聂嬴的瞳孔缩了缩,他死死咬着牙。
“Checkmate。”赫尔墨斯塞给聂嬴的,是代表国王棋子,“这盘棋是我赢了呢。”
将军了。
聂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哦?赫尔墨斯挑眉,回头看他,“聂嬴先生,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们在接吻吗?”
“是的。”
“你和时娴……”
“算是互相有好感吧,你也知道的,你对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我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