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
“你不接受,和我有什么关系?”时娴笑着将棋盘上的棋子复位。
还动了一步。
“来吧。”
时娴摘下假面,笑得千娇百媚又不动声色,她说,“来博弈吧,聂嬴,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聂嬴心在狂跳。
他手里正攥着赫尔墨斯刚塞给他用来将军的那枚国王,男人也将国王摆了回去。
紧随其后,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聂嬴动了一步。
“为什么来英国找我呢?”时娴说。
“因为听说你要结婚了?”
“听说?聂总居然不核实一下真实性吗,太不严谨了。”
“……”聂嬴又在她之后动了一步,“去核实的那一刻,就代表已经输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当聂嬴听说这个传闻去调查它真实性的时候起,就是必输无疑的死局了。
因为不在乎,才是正确破局的办法。
时娴说,“明知道会输,为什么还来?”
聂嬴捏着棋子不动。
时娴等着他说。
聂嬴放下棋子,声音也落下来,低沉冰冷,还带着些许孤独的悲伤。
“伤完你的心以后,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他终于,直面现实。
时娴说,“是吗,真遗憾。”
“做我女人,时娴。”聂嬴动手,往前迈了一步。
看着他前进,时娴眯起眼睛来笑了一下。
“道歉,认错。”
“后续的一切,都还得看你表现。”时娴道,“没有这个觉悟,就从这里,滚出去。”
聂嬴呼吸一滞。
在低头的时候,棋局已经胜负注定。
“Checkmate.”时娴兵临城下,用自己的棋子轻轻踢掉了他的国王,“我赢了。”
“……”聂嬴望着对面的时娴,“你赢了。”
“真难得,从你嘴巴里说出这段话。”时娴说,“聂嬴,你真的很难驯。”
驯服他,花了她不少时间,布局,揣测,行动。
甚至最后还需要赫尔墨斯的帮助。
“你在跟我博弈?”
“是啊。”时娴挑衅地说,“真心留不住,套路得人心。喜欢吗,聂嬴,被自己最擅长的博弈反博弈的感觉。”
她凑近了聂嬴,压低声音说,“我呀,就是在赌你,会不会来。”
聂嬴浑身上下血液倒流,男人的手指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刺痛,亢奋,酸痒……
他被激怒了。
男人冷笑了一下,“你竟然……”
“威胁别人的方式最管用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时娴用手勾勒着聂嬴五官的轮廓,“你擅长数字和商业上的博弈,我和你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