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变化。”
影子拿出一张皇宫布防图,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铺在桌上。
“陛下下令禁足殿下,表面上是金吾卫封锁了东宫,但属下查探后发现,这些金吾卫不仅在防备殿下外出,更是在防备外人潜入。
而且暗中还有百骑司的人在东宫周围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巡逻。”
李承乾看着布防图,手指在东宫的位置画了个圈。
父皇这是把他保护起来了。
太上皇遇害,凶手能在皇宫内院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
李世民这是怕凶手狗急跳墙,对李承乾下手。
或者说,怕有人趁乱把谋害太上皇的罪名栽赃到东宫头上。
“父皇啊父皇,你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感叹了一声。
他现在彻底看清楚了。
李渊诈死,李世民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这爷俩是在钓鱼,钓一条隐藏在深水里的大鱼。
而他李承乾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诱饵。
“既然你们要演,那孤就陪你们好好演。”
李承乾敲了敲桌子,
“传令下去,听风阁所有暗探,死盯德妃和太原王氏。尤其是德妃宫里进出的人,哪怕是个倒夜香的,也得给孤查个底朝天。”
“是!”
影子正要退下,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枚竹筒。
“殿下,这是刚从内宫传来的加急密报,属下还没来得及拆看。”
李承乾接过竹筒,拔掉塞子,倒出一张卷成小卷的羊皮纸。
展开一看。
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德妃宫中深夜有异象,后院突然起火,疑似在销毁物证。”